在倒掉最后一盆血水,确认时透母亲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之后,胡蝶忍终于有余力问道:“这究竟是……?”
胡蝶香奈惠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从那只鬼身上堪称酷刑的伤势,以及鬼最致命的脖颈上留下来的切痕来看,胡蝶香奈惠可以肯定,如果时透兄弟有一柄日轮刀,他们早就将那个恶鬼送到地狱去了。
“听说不破先生曾教授这对兄弟武艺,看起来他们很认真地记下了他的教导,”胡蝶香奈惠想要让那对兄弟交握的手分开,却心疼地发现他们死死拽住了对方,“真是惊人的天赋。”
“姐姐,他们就是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的后代吗?”
“就是他们。”
时透无一郎率先清醒过来。他的身上已经被人用热毛巾擦拭过一遍,黏腻的鲜血已经消失不见。他觉得浑身酸软,可即便如此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己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啊、有一郎?”
喉咙因为愤怒的嘶吼而沙哑不堪,只能发出难听的哑叫。
“他在这边,”胡蝶香奈惠将时透有一郎的手交给无一郎,“放心吧。”
直到亲手摸到兄弟温热的体温,时透无一郎才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经历过这样的生死之刻,时透一家虽然没有选择搬离景信山,但时透父母允许时透双子下山进入鬼杀队的道场进行训练,修习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