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走向安检口,许言秋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上去拉住她,说“别走”,或者“带我一起走。”
但最终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次次回头挥手,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许言秋坐在沙发上发呆。
姜渺渺昨晚睡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痕迹,我伸手抚摸那片凹陷,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残留的温度。
手机突然震动,是姜渺渺发来的消息:“发现背包里的信了,在候机厅一边读一边哭,现在周围的人都在看我:)许言秋,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等我回来。”
许言秋盯着屏幕,眼泪终于决堤。
她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
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回应——不戳破,不拒绝,也不接受。
这大概就是她能给我的,最温柔的答案。
窗外,一架飞机划过蓝天。
许言秋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目送那架可能载着姜渺渺的飞机渐渐远去。
忽然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句诗:“我爱你,与你无关。”
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却只能假装不知道。
那天晚上,许言秋收到建筑协会的通知,“星辰系列”设计获得了年度新锐建筑师奖。
记者采访时问:“您的设计灵感来自哪里?”
许言秋看向观众席空荡荡的座位
——那里本该坐着姜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