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秋的心跳骤然加速,手中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碟子上。
这是她第一次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该说实话吗?
告诉她这十年来我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告诉她每次看到她和谢呈若在一起,我都像被凌迟一样痛苦?
“有。”许言秋轻声说,却在她眼睛亮起的瞬间补充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哦”姜渺渺的肩膀微微垮下来,“那她现在呢?”
“她很幸福。”许言秋挤出一个微笑,“这就够了。”
那天晚上,许言秋独自去了学校后门的小酒馆。
老板已经认识他了,默默上了一瓶二锅头和一个杯子。
许言秋很少喝酒,但今晚他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胸口持续的钝痛。
“一个人喝闷酒?”老板擦着杯子问。
“庆祝。”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我最好的朋友恋爱了。”
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酒精烧灼着喉咙,却浇不灭心中的火焰。
三杯下肚后,姜渺渺的脸开始在眼前晃动——七岁时递给我手帕的她,初中辩论赛上神采飞扬的她,高烧不退时脆弱无助的她
手机震动,是姜渺渺发来的消息:“我答应谢呈若了:)”
简短的五个字符和一个笑脸,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