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我还是回复了一个简短的,“好。”
第二天中午,谢呈若在图书馆门□□给我一个米色信封,封口处用红色火漆封缄,上面压着一个精巧的心形图案。
“谢了,兄弟。”他拍拍我的肩膀,笑容灿烂,“等我和渺渺结婚那天,一定让你当伴郎。”
许言秋强扯出一个笑容,转身时差点撞上玻璃门。
信封在我手中仿佛有千斤重,火漆上的心形刺得眼睛生疼。
姜渺渺正在咖啡厅等她,看到我手中的信封,她的眼睛一亮:“给我的?”
“嗯。”我递过去,手指微微发抖,“谢呈若让我转交的。”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粉色的信纸上写满了谢呈若潇洒的字迹。
看着她阅读时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微笑,我的胃部一阵绞痛。
“他文笔真好”姜渺渺轻声说,小心地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许言秋,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我是说,真的怎么样。”
许言秋搅动着已经冷掉的咖啡,思考如何回答这个残酷的问题。
说谢呈若太自负?太招摇?
可这些都是我嫉妒的借口。
事实上,他聪明、优秀、家世好,对姜渺渺也真心实意。
“他很喜欢你。”许言秋最终说,“而且能给你我无法给予的东西。”
“什么意思?”姜渺渺皱起眉头。
“他能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你值得最好的,渺渺。”
姜渺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许言秋,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