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秋盯着屏幕,直到视线模糊。
应该回复什么?
“恭喜?”“祝你们幸福?”最终我只回了一个“嗯”字,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灌酒。
不知喝了多少,老板夺过许言秋的杯子:“够了,小子。再喝要出事了。”
许言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扔下几张钞票。
四月的夜风带着花香,他却只觉得冷。
回到宿舍,许言秋翻出素描本,开始画姜渺渺的肖像。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她微笑的弧度,她明亮的眼睛,她随风飞扬的发丝
天亮时分,他面前摊着十几张素描,每一张都是不同表情的姜渺渺。
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僵硬,眼睛酸涩得像撒了沙子。
但只有这样,许言秋才能忍住不去找她,不去破坏她刚刚开始的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他刻意减少了和姜渺渺的联系。
当谢呈若约我们三人一起吃饭时,我总是找借口推脱。毕业设计答辩在即,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最后的设计中——一栋以“星光”为主题的社区图书馆,每一个细节都暗藏着我无法言说的心意。
五月中旬,谢呈若发消息说英仙座流星雨要来了,他准备带姜渺渺去郊外的观景台。
“你要一起吗?”他问。
“不了,我答辩准备还没做完。”许言秋回复道,然后关掉了手机。
流星雨那晚,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
透过窗户能看到夜空晴朗,正是观星的好天气。
许言秋想象着谢呈若和姜渺渺并肩坐在山顶,流星划过天际时,他可能会吻她这个想象让我呼吸困难。
他再次翻开素描本,却怎么也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