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景小姐,外界一直传闻早年您和岁先生关系不和,请问您怎么解释?”
她:“是真的,早年岁总与我是交情联姻,并无感情基础。”
烟草火苗与烫焦的皮肉粘在一起,分不出哪部分是是属于他的,就像分不出他现在到底哪里更难受。
记者:“景小姐,听说当年岁先生与您的姐姐曾在一起过,您知道这件事吗?”
她:“我知道,他们曾经的关系很好。”
指尖拨弄,把食指和中指间的灰拨走,却把本就受伤的皮肤弄得血肉模糊。
记者:“岁先生当初在船上没救下您而是选择救您的姐姐,请问您难道不恨他吗?”
她:“我不找借口,我差点儿死了,不能不恨。”
没燃尽的烟掉在地上,滚在脚边。
抬头,打断他们还欲提问的声音。
“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我和岁聿,好像不是常人眼中的那般‘般配’,和他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后悔过,后悔为什么要嫁进来。”
景母掩面哭泣,底下的记者也都很满意她的回应。
她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景父正想接过话题,她再次开口:“我好像没说完,你们也没问完。”
记者面面相觑。
她说:“但要是有人愿意为你去死,他有什么理由要杀了你吗?为什么不问问我知不知道岁总在我落水后跟着跳下去的事?”
底下无人回应。
不出意外,她明白他们想引导她回答出什么样的话,再借题发挥写出什么样的文章。
利用她打垮岁家,看向阴影下又点了一支烟的男人,不禁歪歪头,事前一点儿不叮嘱她,如果她没意识到这些,他是不是就那么任由这群记者写,任由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