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你今天好像烟瘾大了。
笑了笑,她继续:“既然我已经开始问了,不如由我来提问。”
这下大家更震惊了,摸不清她要做什么。
转身,看向微微发愣的景父景母,以及站在不起眼角落的景寻昭,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微哑:“妈妈,这三年我在哪?”
“景昭,你怎么回事……”
“我在乌鲁。”迎着女人愕然的眸子,她缓缓撩眼,淡定道,“我不在你们身边,也不在岁家,我在养父母家,在哥哥身边,我在那里有了自己的朋友,但我瞒着你们了。”
“爸爸,当初为什么愿意让我进岁家?”
这次她回答得更快:“因为我耳朵不好,如果不进岁家,其他好的家庭也进不了,所以你想赌一赌,没想到赌赢了,因此后面不允许我离婚,不允许我带着污点回景家。”
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是怕她不在家的清白不在,是怕她回忆那些时造成二次伤害?
都不是。
比起她,他们更怕景家名誉毁掉,更怕他们好父母的形象不在。
不过,最怕的是。
她没有按照他们预设的道路发展。
怕她不是他们的“景昭”。
底下很安静,她起身。
她相信景父景母是爱过她的,也相信她是在很多很多爱与期望中来到这个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