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播放了一段录音。
「“我想离婚,和平离婚,关于财产我只拿走我的东西,其他的都不要,这样的要求……难吗?”」
她死之后,白元祁将她生前的录音送给景家,当时他以为她口中的“想家”是指这个家。
底下引起一片小小的哗然。
这段录音可谓是最有力的证据。
阴影下,并不明显的火星忽明忽暗,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记者:“请问有关最近景小姐和岁先生的传闻,景家是否会做出回应?”
景母收了笑容,严肃道:“这是绑架。”
无视底下一张张惊恐的面容,她继续:“我从未将女儿送出去,岁聿私自绑走我的女儿,并且利用不合法手段囚禁、威胁她,这件事我们已经报警,相信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记者:“听说景小姐并非二位第一个女儿,还有传闻失聪的景小姐并非二位亲生女儿,传闻是否为真呢?”
不少人转头疑惑地看向这位年轻人,来之前都不做功课吗?
景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事已经不是秘密了,干嘛浪费一个提问时间?
只有景昭知道,这个人是谁找来的。
景母刚想开口,就被她拿起话筒的动作打断。
这一动作不亚于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巨浪。
所有人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
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女人嘴角扬着浅笑,轻声:“总觉得大家的提问似乎我来回答更好一些。”
温柔的,但不容抗拒的声音。
遇上本人,本来就迫不及待的媒体人肯定不会放过,问题也是找最尖锐地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