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麻烦你了。”
那边心领神会:“我会尽力的夫人。”
冷漠回首,他就说不该让金秘书进门的。
晚上他偷偷溜进景昭的屋子,被发现。
她抱着抱枕强撑着精神看向蹲在自己床旁边的人,声音哑哑糯糯:“岁聿,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但是凭借高悬于上空的明月可以判断出是在半夜。
他六点要起床去公司上班。
到底为什么能这么有精气神?她每天九点起都不够睡。
他说:“我做了一个梦。”
她制止:“古话说‘早不说梦’。”
不然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凌晨也算早晨。
“梦见你被王业平带走了。”
一噎,她说:“现在我在这,你去睡吧。”
他指了指半开的窗户:“他从那里闯进来把你带走的。”
她顺着他继续:“那你把窗户关好,去睡吧。”
摇摇头:“景昭,我今天要在这看着你。”
“……”吸了口气,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认真地开口,“我看见你的脸睡不着。”
不止他,不管是谁在床边这么盯着她,她都睡不着啊。
可话落在他耳朵里变了个味儿,薄凉的月色下他垂眸僵了僵,然后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坐下,只露出肩膀以上,轻声:“这样呢?”
她躺下,怀里是软软的抱枕,鼻尖是他似有若无的味道,闷闷:“还是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