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眼也没眨,指尖在手机上随便点了两下,备注:这个月生活费。
硬是多给了五十万。
最后盛出来放进托盘,景昭又要做完一盘。
转头想问他尝着怎么样,却怔住。
他低头,很小口地吃着手里的雪花酥,在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红透的鼻尖和一颗颗圆滚滚的珠子落在地上。
微微诧异:“……很难吃吗?”
咽下最后一口,他说:“好好吃。”
是因为好吃才落泪的吗。
和刚回乌鲁时,她煮了第一碗粥给巴特时反应一样,巴特搂着她夸了一晚上的好吃,衣服都哭透了半截。
轻轻舒了一口气,她单独拿出一碗放在旁边:“好吃就多吃点。”
剩下的还要打包发回乌鲁市,说出来旅游,总要演的真一点儿才好。
他没提,她也不问,那天的事就像是在两个人脑中一起翻过去了一样,谁也不主动开启。
看她一个个打包雪花酥,他站在墙角低声:“我明天去伦敦出差。”
手顿了一下,不由感叹他高强度的工作行程,难怪赚这么多钱,刚从icu出来就要出国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