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为什么和她说,景昭只是顺着点点头。
见他还是不动,她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他:“有事吗?”
盯着她,轻启:“我想带上你。”
说这句话之前他其实想了很多种劝说的方式和理由,甚至琢磨了很久的语气,连诱惑的礼物和条件都罗列了一大堆,但对上她的眼睛,他也只能干巴巴说出心愿。
没有想象中抗拒的语言和反应,她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继续包装,淡声:“随你。”
好说话的有些出乎意料,连自己的情绪都没反应过来。
只是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重新坠入冰窖。
“只要你开心就好。”
指节一点点蜷缩,手心刺痛:“不是的……”
他不是那个意思。
“岁聿。”她垂眼,声音冷得不像话,“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是别在用那种方式。”
那些字眼分外尖锐,如同扎进血肉中看不见的木刺,折磨到生疼却无法拔出。
“景昭,我没有…想威胁你,你也可以不想,我刚刚是在……”
锅铲扔在锅中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他的话,她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我不想就可以不去了吗?”
没有回应。
她冷笑:“算了吧岁聿,下次不要再和我说这些了,浪费彼此时间。”
擦肩而过,空气中的香味和她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但原地确实只剩下他了。
空荡到只剩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