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住,转头,她没有别的表示,继续看手机去研究第二锅抹茶味的雪花酥。
空气中都是甜甜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
拿了一块,特地走到一个小边角给她腾出宽敞的位置,咬了一口,丰富的口感在嘴巴里爆开,饼干和各种坚果果干与混在一起,甜滋滋沾在舌尖。
他从来不吃甜食,更不喜欢吃这种东西,糖分会让人变得不理智,分泌过多的多巴胺,消耗精力。
站在不粘锅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一下,手里的动作动一下,然后再戳一下,跟着上面的教程一步步来,因为很认真,眉头一直皱着,拿着锅铲来来回回搅拌。
她拿东西时总是有一个习惯,小拇指微微翘起来一点儿,他总觉得这样拿不稳东西。
当初她刚到办公室时,有一个送来的八环金铜小象墩,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他让她抱过来,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几步路的距离她还是把东西摔了,给八环象摔成了六环。
虽说不是什么太贵重的东西,但他做事一向容不了沙子,当即指出她只要用力拿什么或者握什么都要翘起的小拇指。
“又不是宫里的娘娘,装什么。”
女孩子脸皮薄,被他人身攻击了一番脸红耳烫,眼里顿生雾气,梗着脖子说:“不管多少钱我都赔!”
“二十万。”
她不说话了。
他冷笑,少说了一个零都能给她吓成这样。
还是金秘书进门以“六六大顺”这种毫无说服力的方式缓和开紧张的气氛。
只是第二天他手机里真的被转入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