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君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断,他就没见过嘴比焊了铁还硬的。
所有的事都是为了她一个人折腾,就连录视频这种小学生才做的无聊事,他都绕了一个大圈做了,现在跟他说有理由。
气笑:“得了吧岁聿,我都懒得和你犟,你赶紧收拾收拾把她接回来,我可听说了,人家小姑娘现在一个人住在才四十平米的小房间,你听听,连娘家都不敢回,多可怜。”
听他这么说,他换了个姿势,皱皱眉:“董思阳把她接到哪了?”
杜明君:“一个破旧老小区吧。你也不能怪他,他自己现在也是居无定所。”
看他神情稍微有点儿变化,他继续添油加醋道:“我听说那里老鼠蟑螂到处跑,连个暖气都没有,这么冷的天,小聋子要是生病了都没人知道……”
“下车。”
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杜明君抽抽嘴角:“你说什么?”
面对这个白眼狼,他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嘱咐道:“去接小姑娘的时候带一束花,那个朱丽叶玫瑰就不错,你稍微诚心诚意一点儿知道没……”
杜明君记得景寻昭就很喜欢这个花,俩人是姐妹,估计品味差不多。
嗯,荒郊野岭,要不是他今天把他扔在这,他都不知道平海市还有这么个地方。
打了个电话:“给你发个定位,派车来接我。”
比起这些,他还是更担心这两人能不能说清楚,说起来,岁聿明明比表明看起来更在乎景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