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说下就下,其实也算不上雨,那种挂在衣服发丝上密密麻麻的水珠,让人感到粘腻。
灰墙黄漆,沾了水汽后鼓起一片一片的大包,旧小区的地砖这少一块那压碎一片,磕磕绊绊不算好走,昏黄的灯光也中和不了冷气袭来。
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一辆昂贵的黑色宾利停在狭窄的小路旁。
一支烟明明暗暗,夹在两指中间,黑色西装与车体几乎融在一起,黑伞撑在头顶,让人看不出模样。
抬头,直勾勾盯着五楼,透过不大的窗户可以窥见一个身影时不时略过,窗户不算干净,所以那一下也模模糊糊,可就是这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每次略过,都让他紧张一下。
不想让她知道,却又暗自期待她能主动看见。
看见他在楼下。
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犹豫不决了,他不知道。
可能哄人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儿难度。
买了一点儿菜回家,给日日洗了澡,简单煮了一锅蔬菜粥。
打开电视伴着新闻联播的背景音,她坐在地毯上逗着小猫。
记得刚抱回来的时候才和手掌那么大一团,现在已经快一个小臂一样长了,前一阵断奶还吐了好几天,所幸搬家这几天小家伙精神状态不错,每天该吃吃该喝喝,玩闹一样不耽误,昨天晚上还把她带来的唯一一件裙子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