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摇头,眼泪鼻涕流在一起,精神恍惚地看向手机摄像头,对着稿子一字一句念道:“景小姐,我很抱歉因为私心作祟发布了不实信息,对你造成了不良影响,一切都是我编造的谎言谣言,事后我已清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求,求您宽宏大量,不要和我计较……”
“啊——有点儿丑……勉强能看。”简短评价了一番,收起设备,对满地狼藉视若无睹,踢开地上的棍棒,一边往外走一边语调懒散,“想让孟氏还在平海立足,就自己学会闭嘴。”
门外,警笛声环绕,金秘书绅士地把手帕递给她,浅笑开口:“孟小姐,对于您上个月在某会馆注射毒品的事宜我方已经证据确凿,提交给警察,后续还需要您的积极配合,祝您一切顺利。”
本来这件事是为了威胁她安生签合同,结果事发突然,只好用到这么不体面的事情上了。
丝绸手帕落地,她木然地坐在地上,蓝红灯光在眼前闪烁,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跟着岁聿上车,杜明君还在回味刚刚的事,简直太爽了,自从美国留学毕业后,他们似乎就没在一起打过架了。
不过,爽归爽,轻咳了一声,他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看刚刚那一下不轻。”
刚刚岁聿帮他挡了一棍子,打在左臂上,要是常人这个力道估计就断了,也就岁聿,还能撑到现在。
不同于他情绪上的激动,男人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走心地回了他两个字:“不用。”
好歹是兄弟,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说:“你这么大费周章,连警察都出动了,这下跟孟家也彻底决裂了,甚至可能是世仇,就为了给你家小聋子讨个公道,明明心里在意的很啊,做都做了,要不要我帮你告诉她?”
岁聿斜睨了他一眼,砸了一下舌头:“我是要做给她看的吗?”
“不然?”
“我有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