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只有我!那不还有一个!”
抬头,四目相撞,男生眉眼如星画,精准地指向她,大声:“喂,逃课那个,下来,跟小爷一起挨罚!”
当时把在四楼的她吓得一下子飞速逃离。
那是他们相见的第一次。
那天,是她入学的第一天。
大概也只有她记得,他不记得了。
毕竟在他丰富多彩的青春里,她的篇幅连书页角都不如。
“喜欢过啊。”没想到有一天能坦诚的说出这句话是在这种情况下,按下指印,“不然为什么要嫁给他。”
从律所出来,去了附近一家甜品店,点了一份青梅蛋糕。
店里放着郭采洁的《爱人呢》,在这种情况下多少有些不合时宜,谈不上轻松,她以前一直以为结婚离婚两件事都太难,可偏偏老天喜欢开玩笑,都让她这么轻而易举完成了。
“姐姐。”甜甜的叫声把她唤回来。
她低头,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戴着小厨师帽站在她旁边,黑葡萄一般的眼睛盯着她,颇为紧张地开口:“这个好吃吗?”
原来是店里的小服务员,看她手里的纸笔,她轻轻点头:“好吃。”
“可是……”女孩眼里担忧又重了几分,喃喃,“姐姐你在哭诶。”
咬了咬轻颤的下唇,她强忍哭意笑道:“有点儿酸。”
平海市的梅子都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