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出血了。”
“……”
四目相对,几秒的寂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体温上升,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退烧药不管用了。
“我,我没事儿,不用药。”细弱蚊声含在嗓子里。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岁聿直接把她强行拉到床上,板着脸正经道:“少不识好歹,有没有事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可是因为这事烦了一整天,连杜明君那都没去,偷偷找了平海另一家私立医院开的药。
“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出声,眼见他蹲下来准备直接上手掀开她的睡袍,景昭整个人差点窒息得晕过去,死死按住绝对领域,“不用看!”
他“啧”了一声,对她不配合的态度十分不满,严肃地拍了拍她的手,强硬开口:“又不是没看过,再说我又不是变态,你紧张什么,不给我看,难道要我带你去找医生看吗?”
她倒是恨不得现在去找妇科医生。
“带你去找杜明君。”
“……”绝不可能。
不情不愿松开手,把头别到一旁,咬着下唇。
腿间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催促道:“快点儿。”
“用你说。”
喉结滚动,他得收回刚刚说的话,这种视觉冲击下,没人不做变态。
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按照医生的指示把冰凉的膏体挤在手上,微哑的嗓音低声:“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