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中国选手岁聿在‘十米□□’决赛中获得青年射击奥运会组第一名,以640环刷新青年组记录!”
“请问这位选手有什么想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说的吗?”
尚且青涩的面容毫不怯场地直面摄像头,穿戴专业服装,黑色猫眼墨镜,闻言抬了抬下巴,一身傲气淡然开口:“杜明君,下次别往档案袋里塞表白信,不然你死定了。”
所有人的记忆中岁聿永远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哪怕是现在,十年过去,他还是被人仰望野心勃勃又游刃有余的年轻总裁。
坐在车上,他突然问:“你的投资还差多少?”
问及工作相关,她也严肃起来,一板一眼地回答:“对面投资也在增加,目前平台来看,还差70万。”
他点点头,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滑动了一下:“明天和金秘书陪我去个地方,事成投100万。”
以为自己幻听了,她惊讶转头确认了一遍:“一百万?!”
“看路。”
岁聿倒不像她那么激动,只是伸手揉了揉眉心,仰头靠在车座上,喉结滚动沉声道:“过年还得陪我回家演个戏,你准备一下。”
去年他借口有事,跑到冰岛躲了一个月才回家。
今年岁家那边从六月份就给他打电话发短信威胁,要是他敢不带人回去,只怕那一家子就要飞回国来堵她了。
“好的岁总!”景昭完全沉浸在天降百万投资的喜悦中,根本没多思考他说的话。
回家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被岁聿叫到卧室。
卸完妆,她套着一件厚厚的睡袍不解道:“怎么了?”
他的房间和她完全不同,简单贵气的家具,黑白配色为主,床具是海藻绿,整个风格和他一样,深沉干练。
他还穿着下午的休闲装,见她走进来掩嘴轻咳了声,故作淡定:“给你上药。”
“啊?”她缓缓瞪大眼睛,“我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