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啊!
根本抑制不住嗓中挤出的音调,她轻轻颤抖着捂住嘴巴,氤氲不自觉浮在眼中。
太奇怪了,这样太奇怪了。
抽抽鼻子,她实在受不了了:“岁,岁聿,好了吗?”
“别说话。”他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绷得厉害,手背青筋隐隐爆出,探进去的食指在漫长的努力下终于完整进去。
左右触碰,最后出来,似乎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甘心又伸进去:“昨天是哪里出血了?”
她真的要忍不了了,膏体一开始冰的她不行,等一会儿又化成热流,难受得她快把手指咬出血,蹬着脚表达自己的不满,迷迷糊糊下着急开口:“第一次出血不正常吗?”
不老实的手终于顿住,她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秒猛地被戳了一下,直接惊叫出声。
气愤抽身往床上缩了缩,怒瞪:“你故意的!”
“你之前……没做过?”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手上还粘着水渍。
她摇摇头,眼神明亮,不似撒谎。
“那怎么不说?”
愣愣看向他,这需要说吗?
“也不是。”他又想抽烟,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有,拿纸一边擦手一边坐到对面沙发上凝着她,“你和手机里那个软饭男没上过床?”
“没有,我上次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