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回来得有些迟,老爷子已经睡下,这事便拖到了现在才问起。
“挺好的。”
陆时聿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出来,一来不想扫老爷子的兴,二来
他也不想争取和改变什么,所以,他的感受也并非那么重要。
老爷子看着他长大,小时候还能看得透摸得准的性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需要一点点抽丝剥茧了。
可惜他人老了,岁数大了,已经瞧不出他游刃有余的应对下,到底几分本心,几分伪装。
老爷子看着他:“在我们陆家,婚姻是一辈子的,有始无终,可不能有一点点的将就。”
“没有将就,”陆时聿说:“能得您的喜欢,自然有她的闪光点。只是我和她相处时间不多,一时还没有太多的发现。”
“那如果让你用两个词来形容她呢?”
在老爷子那双紧盯的视线里,陆时聿不算违心地总结:“恣意、率真。”
当然,也可以说是骄纵、任性。
老爷子在心里品了品他的两个形容词后,笑了:“是有些小任性。”
被一语道出他的本心,陆时聿垂了垂眸,又说了一个词:“也很真诚。”
这两个字,是从她拒绝这桩婚事的初心得来的。
陆时聿到现在还记得,她说自己向往自由时,眼里仿佛燃了焰火一般。
老爷子回忆道:“正月里,她爸爸带她来给我拜年,当时正好孟医生给我打完胰岛素,并叮嘱我饮食上的忌口,那天除了他们父女俩,还有不少登门的客人,都在推荐糖分低的粗粮时,就只有那姑娘在撇嘴,我问她原因,她说,我要是您,我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什么都不让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啊,她爸爸斥了她一声,她委屈的哟,跟我道歉,你知她说了什么?”
既是道歉
陆时聿笑了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