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俗气,”想到当时的场景,老爷子笑出声来:“她说,陆爷爷,我刚刚说的是我老了以后,您可别学我。”
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很是天真可爱啊!”
难道不该说她说话没轻没重,面对长辈没大没小吗?
陆时聿在心里无奈,眼角却含笑地点了点头:“是挺天真的。”
老爷子掌心在他手背上拍了拍:“虽然我很喜欢那姑娘,但还要看你的态度,你若是不喜欢,爷爷不会强求。婚姻大事,不能违了本心。”
本心。
若论他的本心,自然是无心情爱。
可作为陆家独子,这份本心未免太过自私。
所幸,情爱和婚姻并不相冲。
她向往自由,以这婚姻金蝉脱壳,他也既能遂她的愿,又圆长辈的意。
做不到父母那般的相知相爱,能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
夕阳斜落后,风里的寒和稀薄的月光一同跑了出来。
方以柠挽着江棠梨的胳膊,和她从商场里出来。
平日里江棠梨逛街,关小飞跟她进商场给她拎东西护她安全,弟弟关小羽则在车里候着。
车就停在商场门口,关小飞把满手的购物袋放进后备箱的时候,方以柠正晃着江棠梨的手。
“你就带我一块儿去呗,我到现在还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呢!”
这话,从江棠梨跟她说起晚上要和陆时聿吃饭后,她已经央了好几个来回。
江棠梨还是那句:“两只眼睛一个鼻子的,有什么好看的。”
处得久了,两人都学到了彼此脾气里的精髓。
方以柠脚一跺,嘴一噘:“小气鬼,都还没结婚呢,就开始把人藏得这么严实了!”
江棠梨白眼一翻,随她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