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事以后再说。”
电话挂断,陆时聿看向窗外。
父亲去年圣诞前夕动了手术,之后就一直在国外疗养,夫妻恩爱,陆时聿的母亲就一直陪着。
这两年陆时聿常住海市,所以雍锦一号公馆里,就只有老爷子陆之远一个人住。
两栋三层高的别墅,中间隔着一个大花园,半人高的白色篱笆墙上爬满了紫藤。
从初夏到盛暑,从紫穗悬垂到浓叶满架。
接到他电话后,老爷子就等在了院子里。
午后阳光暖意烘人,清凉的风里吹来阵阵玉兰花香。
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后,老爷子坐到了池塘边的躺椅上。
服侍他的王管家将搭在胳膊上的绒毯抖开,轻盖在他身上。
陆时聿到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睡着了。
陆时聿朝王管家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后,轻推开篱笆门,走了进来。
正好一阵风吹来,老爷子睁眼,看见他蹲在身旁,铺满皱眉的眼角褶出意外的惊喜。
“看我,刚坐没一会儿就打起盹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您就醒了。”
躺椅旁就有一个竹凳,每次陆时聿回来,只要天好,他就会坐在竹凳上陪老爷子晒晒太阳聊聊天。
王管家将竹凳搬过来:“少爷,您坐。”
刚一坐下,老爷子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他来:“你不是说上次和梨梨一块儿吃了饭,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