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深:“洗耳恭听。”
“您会选择结婚,是出于个人意愿,还是有其他因素。”
“个人意愿。”
“没有一丁点其他因素?”
江叙深:“其他决策不干涉我的个人想法。”
温晚宜:“那么,我希望在我怀孕期间,所有意愿第一以我为主,大小事务,您始终无条件和我站在一条线。”
江叙深盯着她,说:“当然。”
确定了这项基本条款,温晚宜也只握着那支钢笔一字一句精读协议上的条款。
之后,确保无误,温晚宜在女方处写下自己姓名。
-温晚宜。和她在支票上签的一致。
江叙深看着她娟秀而飘逸的字体,眼瞳深邃。
“签好了,江总。”
温晚宜将协议递还给他:“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去做婚检,什么时候去领证?”
江叙深却没急着起来:“不急,我安排的人还没过来。”
正说着,宋轻寒拿着自己排班表走进来,说:“谈得怎么样啦?有没有什么历史性进展?”
本来看门口人都走了,以为江叙深也走了,想给室内放松氛围,可一进门瞥到沙发上长腿交叠那矜贵男人,宋轻寒神情略微收敛,赶紧敛起了表情。
江叙深也起身:“我的车在底下,我随时等你下来。”
他的身躯距离她极近,那漆皮皮鞋和妥帖的黑西装裤就近在眼前。
温晚宜坐着的视线第一直观接触到他衬衣袖口,他纤瘦而有力的手腕,刚刚摁着那张黑卡好像能透过卡面传达过来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