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经过时衬衣衣角微擦过她的裙面。
身上那股冷泉香也好像透过记忆重新侵袭了她。
软质布料和硬质的摩擦就是令人感触深刻。
她的呼吸那刻都好像不自觉绷住了。
温晚宜只一秒出神,接着回:“好。”
江叙深转身出去,连带着他的一些身边人。
宋轻寒一直在外面走廊目送着那瘦颀而众星拱月的身影离去,这才像挖到什么狠料似的回到办公室:“你签协议了?就这么快,那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里面内容极度逼迫,极度充斥不良画面的不公协议吧!”
宋轻寒打小就是高调的性子,遇事遇人习惯咋咋呼呼,那是她爸妈送她去学绘画学书法也没憋过来的毛病。
而现在习惯了下班后躲出租屋里看她那不良文学和18+动画。
宋轻寒幻想着温晚宜和江叙深的某些画面,简直跟开了高速一样。
温晚宜说:“没,也只是婚前协议,他的条件很公平。”
“公平,从嫁进豪门起第一秒就不公平了,你知道你爸爸惦记你在温氏的那点股份吧,现在又有江家这边的风云诡谲,你别看他是江老爷子亲点的唯一继承人,那豪门内部斗争可是乱着呢。”
温晚宜说:“我和他也只涉及结婚领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应该不会接触那些。”
在她的认知里,她和江叙深的利益是分开的。
即使刚接了他给自己的黑卡,她应该也不会用,再说合同上的其他好处,也没到那时候。
温晚宜没想过她和江叙深能那么近。
“啊,那你们就做商业夫妻啊,就为了这个意外的宝宝。”
宋轻寒目光遗憾落到温晚宜还平坦的小腹上:“我可怜的继承人宝宝,刚出生估计就要进那种气氛特冷特死板的豪门家庭,爸爸妈妈都是干投行的,一天到晚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