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心脏都砰砰跳了起来。
没有女人能拒绝银行卡和珠宝,哪怕她也不例外。
江叙深只推着那张卡,移到温晚宜的面前:“收下吧。”
温晚宜也只问:“那您呢,如果说我想结婚是因为我个人原因想留下这个孩子,那么您又为什么会想要这个孩子,据说您是不婚主义。”
“你的据说是从哪里总结的。”
江叙深语调淡淡,说话间仍旧令她紧迫的低冽感。
她心头微荡,仍是坚定着说:“圈子里都在说,您是不婚主义,不会结婚。”
也是因为这样,她断定他不会要那个孩子,更别说他们当时进行的那一晚实在太混乱,太突然。
她怕他知道自己身份后把自己踢出这个圈子。
“我不是。”
他早已准备好婚前协议递出,连带着他那支宝蓝钢笔一同递到温晚宜面前。
江叙深眸色和声线平稳,令人察觉不到的心安:“我曾经或许是,但意外发生的那一刻起,我这个条件存在的原则就不在了。”
“签吧,婚前协议你可以再读一读。”
温晚宜看着婚前协议上男方处签的江叙深的本名。
极洒脱的瘦金体,是她写不出的字风。
也令她心头微颤。
不止是她真的要和这个男人签结婚协议,再者,是她和单身生活的告别。
她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要抛弃什么。
“签这个协议前,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