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烽瞪大眼睛,“这都是我踢的?”

李竹茹:“倒不全是大皇子,四位都有参与。”

而且他们身上也各有被踹的痕迹。

“马车狭窄拥挤,其实大皇子你们可以分坐两辆马车。”

周冉炵立刻拒绝,“我偏要和姑姑坐一辆。”

周令炴没说话,但她和周冉炵无声无息挪动过来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周承烁抢先开口,“大哥长得最大,不如让大哥单独坐一辆马车,也方便他施展。”

脆弱的兄弟情啊!

周廷烽垮着脸,又开启了阴阳怪气,“太子尊贵,哪里能和我们挤在一辆小小的马车中,必须要单独坐一辆,才能彰显太子的尊贵。”

李竹茹偏过头不去看两人开始斗嘴,连周令炴都没有一开始的担忧,毕竟每日都要发生在眼前的事,很难让她惶恐。

周冉炵一如既往的眼睛亮晶晶盯着两个哥哥斗嘴,小脸上挂着迷之微笑,百看不厌。

皇庄提前准备妥当,李竹茹坐着晃晃悠悠的马车假寐一路,下车时狠狠呼吸两口外面的空气。

四个孩子根本没有第一次出宫的怯懦和放不开,皇庄管事都没来得及恭维两句,周廷烽已经没了耐心。

“别说废话,本皇子出宫就一日,直接带路。”

李竹茹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看着小手一背,气势还挺足的周廷烽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