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泓安的后宫人数并不多,但也不全是京城人氏,有人担忧,能和家人联系的诱惑压住心中的害怕,询问道:“皇后娘娘,妾身家住锦州,是否也能写家书?”
她自是忐忑,比起京城的妃嫔,皇上是否会认为太过麻烦而不送?
王皇后给她们吃下一颗定心丸,“尔等不必忧虑,三人后将书信交到凤仪宫。皇上既然说了乃后宫诸位,自然不会遗漏下谁,只是家乡远离京城者,怕是得等上许久日子。”
没有人不满,反而喜气洋洋,“皇上恩德,只不过等上些许日子而已。”
后宫瞬间陷入写家书的风潮中。
周廷烽望着迟迟没有动笔的贤妃,并不知道何为近乡情怯,真到了写的这一刻,下笔都再三犹豫。
“母妃,你给外祖母写信,可别提我的在上书房的糗事。”
他倒是还知道要面子。
贤妃心中的胆怯和激动被他一句话说得破功,满脸无奈,“你还知道出糗?去玩去吧,别打搅我。”
周廷烽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在周泓安面前倔驴的响亮,反而像是哼哼唧唧的小兽,“过河拆桥。”
丢下四个字便飞快的跑出去,身后的小虎子迅速反应过来追出去,那倒腾的腿看得贤妃都觉得他不容易。
贤妃静下心来落下第一个字,慢慢的便真情实感,落笔的每一画好似都是倾泻的思念,一发不可收拾。
“写得家书空满纸!
流清泪,书回已是明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