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个普通的皇庄,并没有独特的地方,但哪怕是普通的农耕都足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幼崽张大嘴四处张望,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看。

周承烁突然停下来,指着远处耕作的人反问,“他们为何穿着如此单薄褴褛?”

李竹茹不远不近的跟着,听见他的发问看了过去,看清楚是皇庄的奴婢,单薄褴褛还真不是周承烁不食肉糜,明显不合身的衣裳加上破烂的补丁,尤其是一个个脸颊上都没有肉,周承烁在宫中何曾见过这般人。

皇庄管事一脸惶恐,“奴婢万万不敢,皇庄的奴婢能吃穿不愁,还能有余钱,已经是天恩浩荡。”

周承烁皱着眉,“吃穿不愁?”

皇庄管事显然也知道这些皇子公主和普通百姓的认知不同,吃穿不愁定然也不是一个理解层面,但若是解释得太直白透底,就怕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难道让他说这个世道就是如此吗?

脑袋恐怕都不够砍。

李竹茹解围道:“太子,民间百姓家中劳作时定然是要穿最耐磨、最廉价的衣裳,许多人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做一件新衣裳,若是一家子都有能穿出门见人的衣裳,已经算是家境不错。”

四只幼崽全部张大嘴巴,显然对她的话难以置信。

李竹茹冲着管事道:“劳烦这位管事和我身边的小宫女准备些东西,太子他们便交由我看顾。”

皇庄管事自然想要拍马屁,但言多必失,有人乐意接管这个烫手山芋,他也没有被抢功劳的怨恨。

“劳烦这位姑姑。”

妙果和玉竹跟着他去安排等会的吃穿和小憩地方布置,李竹茹带着几个孩子向农耕的区域靠近,越是走近才能看得越发清楚。

“京城乃天子脚下,皇庄又是为皇上做事,他们的日子已经算得上好的一批,但正如几位皇子和公主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