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看了看,自己眉眼之间与张母有些相似,但又不那么像。
水流声停了,方才告别前张父说的话却好似还在耳边。
“青雨,你要相信,我们当初收养你,绝不是为了让你去联姻。只是阴差阳错,终究是对不起你。”
张家在十多年前搬来燕市,张家夫妻有意和从前的人隔离,燕市的人也不了解他们从前的家庭状况,再加上张家夫妻瞒得很好,多年来无人知道她并非亲生。
从张青雨到张家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两极分化的态度,张父的希冀和张母的冷淡,截然不同的感受犹如将她放在火中炙烤,连获得的疼爱都觉得没有立场。
镜子前,张青雨笑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
多年教养,她能感觉到这场收养不是为了联姻,只不过,最初的目的也没那么纯粹就是了。
张青雨轻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抽出一旁的纸将手擦干,不再抬头多看镜中一眼,转身离开。
——
宴会厅另一边,贺泯百无聊赖地坐在角落里沙发上,长腿散漫跷着,手中拿着酒杯不时晃动。
深红色酒液在杯中旋个不停,杯壁上的酒痕消了又起。
邵轩摆脱寒暄应酬,跑到贺泯这边躲清静。
看见他手中拿着酒杯晃个不停,邵轩挑眉问道:“你一个伤患可以喝酒?”
贺泯漫不经心,“不能啊。”
邵轩:“……那你拿着酒杯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