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泯:“这是别人刚刚敬我的,他看着我的伤口还给我敬酒,这人多半是故意的。”
邵轩疑惑:“故意什么?”
贺泯瞥他一眼,感叹道:“我拒绝了他的合作请求,他可能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伤重不治而亡。”
“……你真的很离谱。”邵轩无语,“什么合作直接就给拒了?”
“一位中年创业者,拿着半成品商业计划书就想要我融资,我看了他的项目书,前途渺茫。”
贺泯虽然嘴毒,但是商业方面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既然他这么说了,想必那份计划书应该确实没入他的眼。
邵轩哼笑一声,“万一你错把珍珠当鱼目,小心半夜悔断肠啊。”
“除非他一夜飞升纳斯达克去敲钟,不然我绝不会后悔。”贺泯散漫道:“更何况,他那份计划书多半出自中年男人自己难释的情怀,没什么投资价值。”
贺泯将手中酒杯放下,嘲讽说了句:“我想,应该只有慈善家才愿意为他买单。”
可偏偏,这世上就是有慈善家,翻开了他不屑一顾的账单,并豪爽地买了单。
宴会厅外,花园阳台。
木质围栏沿着阳台隔出一条花带,霓虹灯亮着温润的光,与四周姹紫嫣红交相辉映,静谧又美丽。
花园阳台有两扇门,前后皆通达,贺泯就站在前门,斜倚着看阳台中的场景。
花园中有两人背对着门站着,方才在他面前寻求合作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宋平渊面前,哀声谈着自己凄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