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雨顺势接过,“谢谢爸。”
张父:“最近怎么样?和平渊感情还好吗?手上的钱还够不够花?”
他问得真诚关切,看过来的眼神也是慈和心疼,上下打量了张青雨一遍,叹道:“这么多年,怎么还不好好吃饭,把自己搞得这么瘦,有什么好看的!”
这么多年,张青雨依旧应付不来这种真诚的关怀,此刻也只是一个个将问题回答一遍:“一直都挺好的,平渊也对我很好,‘今朝’近年发展很好,不缺钱的。”
张父迟疑着问:“你手上那些资助项目呢,钱还够吗?”
张青雨资助各地福利院,张父也是知情人之一,她点点头,“我有分寸。”
她应得平淡,张父也只好收着问题,不再多问深究,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他总是有些愧疚。
沉默半晌,张父开口:“青雨啊,当年让你选择联姻是我们对不起你,现在看到你过得好,我们心里也好受些,平渊是个好孩子,你们以后好好过。”
张青雨一手拿着甜品勺,缓缓挖着蓝莓慕斯,垂着眼皮将慕斯送进嘴中,甜腻的果酱味在舌尖漫开,与她这两年吃的清淡口味毫不相符。
她早就不喜欢吃甜品了。
张青雨浅笑一下,“没关系。”
她客气疏离,张父欲言又止。
宴会上觥筹交错,张青雨和张父道别,转身离开。
转身来到卫生间,里面空无一人,张青雨站在镜子前,两只手伸到水下相互搓弄着,过了一会儿才回神般关了水龙头。
寂静空间中,水流声戛然而止。
张青雨双手撑着台面,抬起低垂的头看向镜面,左右转动观摩着自己的面容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