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礼洗澡出来,萧砚南已经如往常一样靠在床头看书,她也上了床,趴在他身侧的被子上,托着腮看他,“你说是小事,所以我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大哥,不过全都由你来处理会不会太辛苦。”
萧砚南放下书,淡淡道,“这个进展,取决于你想不想让他们过最后一个好年。”
“这么快!”姜稚礼惊叹,想了想坐起身,“既然我布置的工作萧总完成的效率这么高,那作为奖励,以后每年我的分红都分你一半,怎么样。”
“姜小姐,这种激励机制对我而言毫无吸引力。”
“知道你钱多,”姜稚礼撇下嘴,“那我也不知道给你什么了。”
“明早不用去公司?”萧砚南问的没头没尾。
“嗯,他们在做deo,大概明天下午做完,我下午过去验收就行。”姜稚礼看向他,“怎么了。”
“坐过来。”萧砚南依旧靠在床头,八风不动,唯独目光转向她。
“做什么……”姜稚礼口中问着,人却已经很自觉地坐在了他身上。
她已然被他教成了这样。
“你自己也是老板,管理了这么久的工作室和那么多员工,难道不知道,”萧砚南握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激励机制,要投其所好才能有效。”
姜稚礼还没来得及问他怎样算投其所好,睡衣吊带已然被勾落,摇摇欲坠。
握在她腰上的手指轻点了两下,意有所指,“自己喂给我。”
怎么还能有这样的要求,姜稚礼张大眼,感觉一瞬间从心口烧到了颅顶。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用那双沉静的黑眸看着她,嗓音沉冷,温柔又强势的引导,让她一步步打破自己树立起来的,关于禁忌的边缘。
终于送入他口中的那一刻,他眯起眼,含吻的同时,用低哑性感的声线夸奖,“that‘sygirl”
心口和耳膜都发麻,姜稚礼抱紧他的头,将自己更多的送过去,意图堵紧他的嘴,却不想换来更多令她面红耳赤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