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萧砚南垂眼,抬手捏了捏她鼻尖,“我认为伯父伯母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我。”
“你也太自信了吧。”
“这只是最基本的。”
岑珈禾皱着脸,看着对面这两人在她面前腻腻歪歪,决定收回她刚才的话。
她是没见过萧砚南跟谁低头,可也同样没见过他对谁这样温柔宠溺。
哪里是制裁不了,她这个小舅舅看来是被礼礼吃的死死的了。
……
入夜后,雨下的更大。
岑景泽站在酒吧对面的街道,隐藏在路灯无法顾及的阴影下,遥遥望着窗边那个位置发生的一切。
他没打伞也没戴帽子,雨滴洇湿了他的发,密集地从冲锋衣的面料上滚落,在地上砸出微弱的水花。
很冷,但他始终无动于衷。
直到萧砚南揽着女孩走出来,撑开伞,送她坐上路边那辆库里南的副驾时,他才沉默地转身离开。
行走间,他抬手,在漫天风雨中点燃一支烟。
浅棕碎发下的眼舒爽的眯起。
如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比找到宿敌的阿喀琉斯之踵更让他兴奋。
他已经开始期待,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向他俯首称臣时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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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桐月已经成功拿到了沈铭聿的那部分股份,问我们这边进展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