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上的雪好像融化了,又好像没有,但在光影的照射下,显出道道湿痕。
姜稚礼心跳到疲倦,脱力仰倒在床上,而萧砚南已经顺手扯下她绑头发的丝带。
很长的一根浅绿色绸带,能将她的大腿绑在一起,绕了三圈还有富余。
修长手指在白皙腿侧系出一个她喜欢的蝴蝶结,然后将她翻了个面,压过去。
不同于手指和唇舌,是从未体验过的坚韧和烫灼。
抵过,磨过。
姜稚礼整张脸陷在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一声娇哼刚溢出唇瓣,萧砚南就觉得浑身一麻,从那处直接麻到了天灵盖。
“别这么叫。”他咬牙警告。
再这样他会控制不住,比现在的行为更不当人。
“你停下来我就不叫了。”姜稚礼带着隐隐的哭腔,理直气壮地呛声。
他倒是说得轻松,但这又哪里是她能控制的了的。
萧砚南呼吸愈沉,说着让她自便,但依旧不由分说地掰过她的脸,直接吻过去,“舌头,”
“伸出来。”
第58章 catnip我们还要一起跨年
姜稚礼永远不知道这个男人下次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颅内的风雨和窗外一样汹涌的无休无止,在她神经里起起伏伏了不知多少次,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睫毛都只余轻颤的力气,再难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