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比他小了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面前做小伏低,他此刻想到的不是丢掉的颜面,而是他赵世锦努力了半辈子,可不能某天不明不白地坐了牢,甚至是丢了命。
几盅下肚,赵世锦那张分布着些许皱纹的脸在酒精的催化下已然通红。
看他还要让服务员接着倒,萧砚南这才淡淡开口,“好了赵副台,坐下吧。”
赵世锦松了口气,吩咐服务员多加几个菜,之后在陈屹旁边新加进的座位上坐下。
包厢里的空气从赵世锦灌自己酒开始就是凝滞的,陈屹见状赶忙圆场缓和气氛,“我们赵台酒量还是不减当年啊,厉害厉害。”
赵世锦摆摆手,“闹了这么一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误会解除,我们今后也能算作是朋友了,对吧。”
他小心看向萧砚南,“新加的菜已经吩咐下去了,萧总今天可务必在我这多停留些时候,我也好跟您讨教讨教关于投资方面的事宜。”
“不急,还是先把我女朋友的事解决完,”萧砚南抬下指节,“你们今天邀请她过来,总不能是专门请她吃饭的,方才她半途离席,想必事情是被暂时搁置了。”
“说说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在这种情况下把刚才跟姜稚礼说的话重复一遍吗,陈屹没吭声,他原本就是个中间人,可不想再引火上身。
冲唐希使眼色,而她也只是摇头。
来者不善,唐希又不傻,现在谁会想不开要去触这个霉头,倒不如让她回去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