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萧砚南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这个只有家人才会叫的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来竟是超乎意料的顺耳。
明知她是在做戏,可他还是有被取悦到,只不过这情绪被他藏匿地极快,长眸再掀起时,刀般锋利的视线落向赵世锦,“走吧赵副台长,刚不是还邀我进去。”
“您真要去啊,”赵世锦忐忑到不行,口风也不似刚才那般,“我们饭都吃一半了,怕招呼不周……”
“带路吧,”萧砚南不由他分说,命令似的开口,音色沉沉,“顺便,让我女朋友好好跟大家赔个不是。”
赵世锦的秘书很有眼色,见状已经赶忙进去让服务员添椅子换碗筷,待到赵世锦引他们进去时,主坐的席位已经焕然一新。
“这位是……”
陈屹虽不认得萧砚南,但见赵世锦急匆匆出去,之后又毕恭毕敬地带人进来,也不敢怠慢,赶忙站起身询问。
“德盛的萧总,”赵世锦擦擦汗,“碰巧今天也在这,有幸请过来跟我们一聚。”
德盛和萧砚南的名头如雷贯耳,在场人均是倒吸了口凉气。
哪怕不曾见过他,不识得他的样貌,但仅凭男人这稳重矜贵到浑然天成的派头,便知他来历不凡,更别提赵世锦已然点破了他的身份。
“萧总,幸会幸会。”
“之前想拜访但一直没等到您空闲的时候,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得见,真是荣幸啊荣幸。”
……
满场人都瞬时起身,热切的恭维声此起彼伏,毫无停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