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再对姜稚
礼用权势资源威压的这一套肯定行不通,她开口也只能是求,可她心里也明白,梁子结到这种程度,即便真求了她也不会帮她,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存下点颜面。
半晌支支吾吾没人作答,萧砚南看向庄灵,“你如实说。”
“没什么特别的事,您无需费心了。”
陈屹急忙阻拦,而庄灵已经开口。
“那位唐小姐和安礼从前有些过节,赵副台他们也是好心组局说和,让唐小姐给安礼道歉,”庄灵说的一板一眼,“恰巧这位唐小姐最近深陷负面舆论,陈总的意思是,让安礼跟唐小姐一笑泯恩仇,之后顺便肩负起联系和协调几位当红顶流的职责,共同帮助唐小姐渡过难关。”
“但据我所知,安礼之前深陷负面时,在座多数都曾落井下石,”庄灵补充,“并且,这一切还都是拜唐小姐和她背后的公司所致。”
“哦,”萧砚南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点着,“既然你们这么好心,”
他抬眼,意味不明勾下唇,“那不如说说,现在这事怎么解决。”
“是这样的萧总,呈总是我们的多年好友,唐小姐呢,又是呈总身边的红人,我们这也是为了兄弟,自作主张攒了这么个局把安小姐请过来,毕竟同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太僵也不好,您说是吧。”
陈屹脑子转的很快,“我只知道她们之间有不愉快,但真的对唐小姐之前陷害安小姐的事一无所知,如果早知如此我肯定不会多此一举做这些事,我们在座的都不是小孩子了,是非曲直都还是能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