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细,尽管她曾鄙夷地认为是他太庞大所以看什么都目中无人,但不可置否的是,那地方他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
游离。
她的腿没多少肌肉,松松软软,跟腱很长,有良好的硬件条件奈何缺乏锻炼,她跑不远的。
她的脚趾不属于大脑或脊柱的管辖范畴,紧张时会蜷缩成一团,总是冰凉,他攥在手心捂了捂。
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晨。勃,怀里一空,穆里斯像被巨浪掀翻的船一般摔下床,急匆匆地接起电话。
她拢了拢衣服,瘫坐在地上,有模有样地回应对面:“喂?你到了?我不在家。你等一会儿,我马上……也行,地址等下发你。嗯,去观光园玩。谦宝开心吗?!要跟小姨出去玩啦!小姨也开心!嗯……对,之后再说吧,我才起床。什么修成正果,我还西天取经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好。谢谢你,阿吉。”
语无伦次的功夫,床上那位早已吭哧吭哧做了几十个俯卧撑。他恢复了精气神,摸乱她的头发,进浴室洗漱。
“嘿!”穆里斯大叫,“别忘了今天我们要干什么!”
她爬起来扶着浴室的门,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伊实,告诫他不能太嚣张,也不能太冷漠,否则会给谦宝那尚未成型的世界观带来不可忽视的影响,以为白种人都是吸血鬼变的,肤白貌美勾引人,尖牙利齿吃小孩,谦宝最害怕动画片里的反派角色了。
“baddie?”伊实笑了,“看你怎么介绍我了。”
“我当然不会那样故意吓唬人。”
“所以怎么介绍?”
穆里斯耸耸肩,“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