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实回味无穷,昂起下巴涂刮胡泡,“我岂不是沾了你的光?”
穆里斯咂嘴,“你得意得很呐。”
阿吉抱着谦宝按响门铃时他们刚好吃完早午餐,穆里斯擦了擦嘴,前去开门。谦宝身上挂着暖水壶,毛绒耳罩夹着肉嘟嘟的脸,显得一双眼睛更加圆润可爱,乖巧地喊姨姨好。
交接仪式在一声声保证中完成了。穆里斯尽可能表现得大方,从而减轻阿吉的心理负担,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带一天孩子少不了她一块肉的,况且她不想要小孩不代表她拒绝接触世界上每一只小孩。她没有信心当个好妈妈,但她有信心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姨姨,正愁溺爱无处安放,祖国花朵的绽放好歹也让她参与几手。
至于里面那位?穆里斯尴尬地笑笑,不得不美其名曰:“他不麻烦,他养猫养狗养马都不嫌麻烦呢,甭操心他的。”
送走阿吉后,穆里斯领谦宝进屋,伊实就站在正对大门前,无声地看着一个小不点牵着另一个小不点。谦宝有点害怕,躲在穆里斯的腿后面。他不是怕陌生人的性格,这次是例外,陌生人长得跟他们很不一样。
“没关系的谦宝,他是你小姨夫。”穆里斯张口就来。
“小姨夫?姨姨的爸爸吗?”
穆里斯听懂了他的逻辑,“嗯,妈妈和爸爸,小姨和小姨夫。”
“哦……”谦宝不敢多说话,甚至不敢看那个大高个。
穆里斯指使伊实去拿包,塞点宝宝湿巾和卫生纸什么的,润唇膏也带上。
“shit,doyouthkthisisakdergartenorsoth”他忿忿不平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