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火大,他要是把这种东西换成现金我还可以高看他两眼。”伊实转过头,说:“你不能老把自己放在被掌控者的位置,比起你刚说的‘造孽’,我倾向于是我们在掠夺。世人真就应该把婴儿想得邪恶一些,抱有更多的忌惮,免得随随便便地随着一声爽叫,第二天早上床边就传来婴儿的啼哭。”
“啊。”穆里斯一拍脑袋想起什么,直起身子,说:“明天跟我一起出门吧,伊实,我要帮我的朋友关照一天她的儿子。”
伊实不大高兴,前半句听上去像是在邀请他出去约会,后半句又有臭小孩什么事了。
“这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吗?”他把“job”一词拉得有鞋底的口香糖那样长。
穆里斯揉揉他的手臂,“她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我必须帮。”
“他多大?”伊实问。
“三岁。”
“你的微信头像是不是他?”
“你怎么知道?”
伊实上下点食指,后槽牙异动,吞了一团暗涌下去,说:“我他妈一开始以为那是你的孩子。”
穆里斯震惊,不晓有这等误会,“什么?”
“我几个月前在商场见过你,本想给你一个惊喜,但你当时抱着他,还一脸好像什么也不缺的神气,我的心情跟狗屎一样糟糕,转头就走了。”伊实夸大其词。
“……”
“所以,”伊实期身压迫上来,冷酷地审问:“别人的孩子,跟你那么亲做什么?你喜欢小孩?”
“不,不喜欢。”穆里斯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