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在老大爷指间,代澜盯着那缕虚无缥缈,惴惴不安:“所以她是关系户?还是什么?”
似是唾弃,何木林轻哼,从鼻孔里呼出两道烟雾,挨怨不敢怒:“人家家里不是你们机构的,而是——”
夹着烟的两指老道地往上一点。
好。
代澜怔怔。
她应该明白了。
……
从回忆里抬头,午后明亮光线正悬,身旁女人不知何时起牵住她的手,听得入神,见代澜停顿,轻声催促:“后来呢?”
余渔的眸子在日光下澄澈,琥珀花纹细看也一览无余,代澜抿嘴,下意识抠指头才发觉原来余渔是为不让她动作才一直牵着,她扬起一个僵硬的笑:“后来,涛哥帮我处理好了,院长和公司没说什么。”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
……
在代澜来之前,两个护工已和上上任“官方”社工产生矛盾,上任社工是吴楠涛,因为是异性,而且也是院里平日管事的,更是“百善”养老服务机构入驻的第一任社工,她们反而还不敢太冲突。
这就是现实。
而这次以后,因为吴楠涛坚持为代澜说话,所以发声还算有一点效果——安心颖和李小时被扣了半个月工资和当月全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