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可代澜在敬老院里的“待遇”就不复从前了。
以往说是暗潮涌动,现在就是明着来折腾。
代澜说她们不干活,那就真撂挑子不干。
除了给老人们送饭,安心颖和李小时几乎不会出现在工作场所,这指的是,她们要么在下班路上,要么和老人们一起待在康复室玩器械,多功能厅看电视,打牌下棋,不知道有多闲。
双方走路都绕着走,安心颖和李小时要坐电梯,那代澜就走安全通道。
至于卫生什么的,最终还是她和吴楠涛承受了一切。
关于这点,代澜也有愧于吴楠涛,明明他也不比她大多少岁,可天天要处理的事比她多多了,如今还连累他一块包揽全院卫生。
想到这点,自吵架当天以及公司谈话后,代澜终于找到一次机会向吴楠涛正式道歉,可腹稿还没背完就被他紧急打住。
“说什么说什么!停!你真是要吓死我嘞,要不起……呸,受不起受不起啊!”男人大吃一惊,两只粗腿一蹬地,坐着电脑椅在办公室空地里骨碌碌滑出去好远,誓与准备鞠躬表达歉意的代澜隔两座山头。
代澜还不知所措中急忙摆摆手,说
得恳切:“不是的,我真的觉得很抱歉,当时太冲动了,弄得现在要你出面处理……”
又忍不住撕翘起的倒刺,原本的腹稿慌里慌张中都要被打乱,最后只能胡乱揉搓成一句解释:“总之真的非常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没有先和你商量。”
“唉,”她看着男人两只手扒着扶手,又一脚一脚蹬回来,这声长叹入耳,让代澜更愧疚了,头只能低着盯自己的脚尖,却不曾想他下一句说,“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