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吴楠涛酸里酸气:“陆姨一来就是不一样,主持人的位子我送你不亏。”
“说什么话呢涛,酸味这么重,”陆树广抬手便给他一击公文包,却也是装模作样罢了,“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今天咱们还有要事呢。”
“来,我们边走边聊!”
第10章 挼蓝玻璃人情
《多维》也算来得巧,一月底,春节将至,恰好碰
上下乡探访五保户和低保户的时机。
昨天傍晚下班前,一行人开了个短暂的会议,主要商量明天的任务还有具体分工。
代澜分到记录档案,抽到签的那刻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庆幸至少不用和村民拉家常。
之前每每下乡,她都愁得很,面具带上,强迫自己扎破封在躯壳外的玻璃,小心地你来我往,还要兼顾手头上的表格,每次结束一场后背都出一身冷汗。
如同一个布娃娃,绞尽脑汁扮演人类行走,生硬,机械,连自己都唾弃。
本来社工这一行就需要接触不同的人,她却在这上面退缩,不知该不该打为失职,心总是煎熬的。
所以他们能来,也给了自己一个逃避的缺口,能够在焦虑中得到一丝喘息……她似乎在阴暗地庆幸。
冬季冷风钻入鼻腔,微微湿润却不似夏季那般粘稠,她慢步前进,忽地被谁撞肩,紧跟着代澜的手便被牵住。
那是一只骨感的手,灵活地顺着手心往下滑,扣住五指,将她的思绪打断,“我来了!”余渔忽然到来,浅粉长羽绒蹭上她的天蓝薄羽绒发出足够舒缓耳朵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