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是,男人再不似当初那般还是纤细的少年。
衣服偏紧身,何子游袖子往上撩小半截,深棕大衣挽在手臂,小段白皙皮肤若隐若现,以及用劲时凸显的,健过身的痕迹。
代澜看他一脚跨在车上,伸长了手在座位底下拖着什么,下一秒,熟悉的塑料箱被拽出,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上车时叮嘱过的工作牌忘拿。
……瞧她这记性。
因为冬天衣服臃肿,不好穿社工专用马甲,为了方便区分,选用工作牌代替标志。
这个哥哥还挺可靠的,代澜如是想。
昨天ktv结束以后,其他人送老人回房后便直接回了宿舍,她想着多功能室的东西还没收拾好,于是返回,让人意外的是,和她相同想法的,还有他。
那串工作牌缠在一起,很快被七人各自领去。
“感觉戴上了真有成了社工那种干劲了。”余渔似乎对自己的工作照特别满意,代澜看她从拿到手开始就盯了好久。
宋汝然在车上彻底睡够了,如今生龙活虎:“我也觉得,诶早上还懵懵的,没什么变成社工的实感,但是等等要去接触村民,感觉职业使命感来了哈哈哈。”
“都到齐了吗?”这一嗓子嚎得嘹亮,代澜才瞥见大棠村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之一陆树广,提着个公文包笑着朝众人迎过来。
“都齐了!”早到的徐扬帆显然和陆树广先认识了,这会儿高度配合。
“诶呦,刚刚就来了一个小徐,我还以为你们接着就来,等啊等了好久,想着先去上个厕所,结果一会儿就来人说你们到了,真是……”
老干部就是不怯场,两部摄像机对着,大大方方地热烈,氛围一下就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