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并不为什么事而来,只是牵着手,肩并肩向前。
代澜的手冰凉,余渔就连带着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兜里,自然得像老友。
明明曾经对这种冒昧的,突进的行为总是谨慎甚至觉得厌恶……
她瞥向余渔的侧脸,比她小一岁的女孩脸颊还带着婴儿肥。
余渔似乎很信任她,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好像连自己也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他们的到来。
庆幸似乎是因为得到一点点幸福,身旁有人能并肩同行,而不止阴暗。
思绪间陆树广还在坚持不懈为大家科普,声音洪亮:“咱们暮镇分为三个村,大棠村,小棠村,还有下棠村,今天我们来的就是大棠村……”
“陆姨,那上棠村在哪里啊?”为了问这一句,代澜被余渔挽着手也走快了几步。
这问题代澜从其他人嘴里听了没有七次也有六次,更何况是在大棠村上班的陆树广。
对方依旧耐心:“其实以前下棠村就是上棠村,当时没有下棠村来着。”
“那为什么……”
“因为打仗啊,”陆树广感慨,语气也随着感情而沉重,“那个‘上棠’跟开枪的那个‘上膛’同音,好不容易和平了,村里觉得这名字不吉利,就改掉了。”
“原来是这样啊……”本以为平平无奇的问题得到意外答案,几位嘉宾脸上都渐显出与方才休闲不同的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