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客气什么呢。”
此时隔壁的包厢有人落座,影子落在屏风上,在变幻的灯光下影影绰绰。
施辽几个也安静下来,温斯里尽心尽力地理解着唱词,庄屏则聚精会神地享受起来。施辽时不时背一两句从前学过的德文诗做样子,忽然,她整个人却忽然跟被定住了一样,凝向一处不说话了。
温斯里和庄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促朗厅仿照传统的戏院,是砖木结构的长方型棚式建筑,舞台对侧,有二层楼高的空中回廊。回廊三面有矮栏,四角有明柱,油漆彩绘,恰似宋元时演杂剧的场所勾栏的风貌,廊内各以屏风隔为三四间。戏台在东侧,从施辽他们的位置朝戏台往去,恰好能瞧见戏台南北两边的两排包间。
庄屏望过去,不由得屏住气,轻问:“那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
注:对戏院的描写那段参考借鉴了《余叔岩传》中里的一些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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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总有一天,你们会惨败而归◎
庄屏一直都知道施辽的人生有一个她没见过的“他”。
施辽不常提起他,所以庄屏一直对这个人的存在没有实感,只是从施辽只言片语的描述中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来构成对他的暂时想象。
他会用长达五六页的信解释施辽在信中无意提及的一个小问题,会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寄给她,会估摸着信寄到的时间在信中附赠一份干荠菜花的标本,跟她解释:
“外行途中偶遇荠菜花田,偶然想起古时花神节,沪上尚有采戴荠菜花佩戴的习惯,据说此举可保一年不头痛,虽习俗已失,但祝福和祈愿,定会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