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一走,他俩相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
施辽正扒在栏杆上环顾四周,听见身后的笑声忙回头“嘘”他们。庄屏和温斯里只好噤声,一个看着另一个的快要掉下去的瓜皮帽,另一个看着对方时不时扣开发紧的旗袍高领喘气,又都无声地笑起来。
施辽环顾一圈,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只好坐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庄屏坐到温斯里手侧,望着台面,嘴里作口型假意翻译,实际道:“我说了让我给你编个小辫儿再戴帽子吧?”
温斯里不甘示弱,“itoldyounottowearthis”
“啥?”她听不懂。
施辽作传话筒:“他说他要跟你说了不要穿这件衣服。”
庄屏嗑着瓜子儿,随口怼他:“管天管地,你管我穿衣?”
温斯里气息弱了一下,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委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常穿这么高的衣领,可能会不习惯,所以我让你不要穿。”
“可是不是你说我穿鹅黄色好看?”
庄屏下意识道,说完才发现自己漏嘴了,赶紧掠过话题,“心…挺细啊。”
温斯里点点头,略小声:“你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施辽坐在一旁,看两个人的互动,不由得被逗笑了,庄屏看见她笑,掐了一把她的脸:
“姑奶奶,你终于笑了。”
施辽这么些天确实心神俱疲,“谢谢你们陪我演戏,冒这一趟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