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辽将她的肩揽到自己怀里,摸摸她的头。
她轻车熟路地要去系围裙,替庄屏切肉,庄屏一把拦住她:“就两个菜,你歇着。”
她夺下围裙藏了,努努下巴,不容置疑:“坐着去。”
施辽无事可做,在院子里瞎转,看见她家的小院子里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盆栽,便问:“哪个是温老师的花?”
庄屏在灶房里切菜呢,听见温斯里的名字,刀在砧板上咚咚咚砸得飞快:
“最里头,墙根底下那个大的。”
墙根没太阳,又阴又潮,那盆花却长得很好。说来也玄乎,庄屏从李大爷那儿把花搬回来的时候,那花儿叶子枯黄,看着已经没救了,没想到搬回来两天,她丢在墙角,忘了,一个多月后准备去收尸,没想到那花儿不仅活了,还新长了又大又绿的几片叶子,生机勃勃的。
万和刚一开学,她就李大爷把花还给温斯里,没想到李大爷却道:
“长暑假外国老师都回国探亲咯,温老师不知怎么地叫困在英国,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呢。”
庄屏不管,丢下花就走,两周后李大爷拦住施辽,让她喊她朋友再把花搬回去,施辽一看,那花儿在李大爷的门房里,居然又快蔫死了。
现如今看它又好好地长在庄家的院子里,施辽突然对庄屏身上的养花磁场佩服得五体投地。
“温老师回来也有段日子了啊,你怎么不还给他?”
庄屏一噎,随口胡答:“忙得很!”
“哦?”施辽面无表情,“还是说你怕见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