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直,多光溜,我劈柴的时候特地找的呢,怎么样,不错吧?”
她把棍子递过来,施辽十分严肃地接过棍子,掂了掂,沉下嗓子:
“此木手感沉实,”她说着,又凑近闻了一下,“经美人之手抚摸,此刻更是香气扑鼻。”
“难不成这是朕的庄卿为朕寻来的沉香木?”
庄屏乐得直拍手。
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办公室里原来还有一个外国人,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好俊的外国人!”
施辽这才想到她们两个人的谈话可能都能清晰地传到温斯里耳朵里,赶紧去捂她的嘴:
“那是我老师。”
“哦哦。”庄屏一下子敬重起来,施辽刚想说他听得懂中文,庄屏却感到鼻子一股温热,低头一看,流血了。施辽忙让她仰头。
就在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找手帕的时候,庄屏眼前忽然出现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甲剪的干干净净的,捏着一团叠得四方的手帕。
温斯里的蓝眼睛里原本波澜不惊,却在庄屏的视线跟他对上的一瞬忽然避开,他偏过头:“用我的吧?”
庄屏不想让自己的新裙子沾血,立即就接过他的手帕:“哦哦,thankyou,thankyou”
“多谢温老师。”施辽朝他道谢。
“怎么突然开始流鼻血了?”施辽问。
“我也不知道,”庄屏仰着头,声音嗡嗡的,“最近老流鼻血。上回批作业呢,鼻血突然流出来,掉到一个学生的作业本上,那个学生家长发现自己孩子的本子上有血,还把我批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