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辽皱眉:“脸上怎么了?”
庄屏把棍子往身边一立,满不在乎地说:“还能怎么了,被我爹打了呗。”
温斯里原本想找块朱古力答谢施辽,一时半会儿却找不到了,这会儿听见外面多了一个的声音,他不觉抬头朝外看了一眼。
办公室的窗户框出来一个明艳张扬的女人,和她的一根光直的棍子。
温斯里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中国人好像很少穿这么鲜艳的颜色;第二个想法是,那根棍子莫名其妙跟她还挺配的。
“怎么回事。”施辽问。
“我二姐的婚事让我搅黄了。她对象其实就是一个大骗子,到处搞大女人的肚子,自己收拾不了烂摊子了才从老家跑到上海,却骗我姐说家里遭了荒。要不是我同事之前认识他,我姐指不定被他怎么骗呢!”
“你跟你爹没说清楚你姐对象的为人吗?他为什么打你?”
“你还不知道我爹!他只想把女儿许出去,许给谁可不管。”
施辽心疼地看着她,庄屏根本不在乎:“不用担心,我爹一个烟鬼能有什么力气。”
她晃晃手中的袋子:“来,取点儿书出来我也替你背,知道你放假了书多,我特意带了个袋子来呢。”
“怎么想起来来接我的?”施辽也不推辞,挑了几本薄书给她。
“好不容易放假了能出来,想你了。”
施辽早就习惯庄屏随时随地脱口而出的肉麻话了,她笑了一下:
“拿个棍子做什么呀。”
庄屏闻言很骄傲地把棍子在地上敲了两下:“怕有人欺负你,防身用。”